内容简介
在AI以惊人速度逼近人类智能的今天，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悬而未决：当机器能思考、能对话、能创作，人类最后的边界究竟是什么？全球顶/尖神经科学家安东尼奥·达马西奥在新作《意识的起源》中给出了一个颠覆性的答案——智能不等于意识，算力不等于思维。达马西奥指出，意识并非源于大脑zui“聪明”的部分，而是源于古老、基本的生命调节过程——呼吸、体温、心跳，那些让生命“好好活下去”的底层机能。我们并非因为拥有意识才产生感觉，而是先有感知才能拥有意识。意识始于身体对内稳态的感受，始于饥饿、疼痛、冷暖这些原始的体验。而无论AI多么强大，由于没有身体、没有内稳态，它都永远无法拥有真正的意识。AI源于人类的“自然智能”，是我们发明了AI，而非AI发明了我们。真正不可替代的，是那个会感受痛苦、会体验喜悦、会因生命而颤动的“我”。本书以神经科学的硬核证据，为人类在智能时代确立了独特的存在坐标。
精彩书评
在当前的“机器意识恐慌”背景下，本书提出了一个颇具挑战性的观点：意识来源于生物的自然智能而非计算智能。换句话说，意识并不仅仅关乎智能，而更关乎生命本身。
——罗欢 ，北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教授 ，北京大学麦戈文脑科学研究所研究员
达马西奥提醒我们，意识并非只是大脑皮层和高级认知的产物，其根源深植于生命对自身状态的感知、调节与关切。只有回到身体、内稳态与感受，我们才可能真正理解意识，从而重新审视自然智能与人工智能之间的根本差异。读者未必会接受书中的每一个论断，但其以生命为中心的意识观，为意识起源、动物意识和机器意识等重大问题提供了富有启发性的框架。这是一部值得脑科学、心理学、哲学和人工智能领域读者认真阅读和深入讨论的著作。
——何生，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所学术副所长，认知科学与心理健康全国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国认知科学学会学术委员会主任、意识科学分会主委
有关人类意识的定义、起源、运作、异常等问题恐怕自人类开始反思意识以来，就一直被探讨。作为人类情感和意识的杰出研究者和杰出科普作家，安东尼奥·达马西奥的《意识的起源》强调了对身体的内感受在意识产生、发展和抽象化过程中的作用。他的观点在人工智能和大语言模型时代尤其有着振聋发聩、使人警醒的作用。
——周晓林，华东师范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院长，教育部高等学校心理学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
我教了一学期的《AI伦理》课，一直萦绕在教室中的一个问题就是“AI 是否会有意识”。达马西奥给出了一个反常识却极深刻的意识起源的论断：意识并非源于我们大脑中zui“聪明”的部分，而是源于我们体内zui古老、zui基本的生命调节过程——呼吸、体温、心跳，让人好好活下去的那部分。如果是这样，那么会产生一个疑问：AI可以模仿有意识的表现，但能产生“活着的感觉”吗？Anthropic公司既不宣称 AI 有意识，也不绝/对否认，而是承认人类目前缺乏科学定义和检测意识的确切方法，2026 年 6 月以来再次被点燃的这场大争论，让达马西奥的这本书成了不能绕过的热门必读。
——杨斌，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领导力研究中心主任
安东尼奥·达马西奥教授在《意识的起源》中，精妙地揭示了内稳态感受作为意识生物学基石的革命性意义。该书突破西方简单将意识归为大脑功能的还原论框架，与东方“天人合一、形神合一”的脑器交互理念形成深刻共鸣：意识不仅诞生于脑内信号，更源于脑与身体器官、外界环境的动态交互平衡。这一洞见为破解意识难题开辟了一个可验证的科学路径，同时尖锐指出：当前AI因缺乏生物体的内稳态机制，注定无法构建真正的“感受之我”。达马西奥的论述，既为意识研究树立新坐标，也为人类在智能时代守护自身独特性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生物学锚点。
——尧德中，电子科技大学教授，神经技术与脑器交互“一带一路”联合实验室主任，四川脑科学与类脑智能研究院院长
我对达马西奥的意识观怀有强烈共鸣，我深契其意识学说。他是意识科学领域中为数不多的、明确地将意识与生命紧密联系起来，以探究意识本质的卓越的科学家和哲学家。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zui初读到他在《当感受涌现时》中提出“内稳态是意识生物学的关键”（homeostasis is a key to the biology of consciousness）这一观点时，内心被深深触动的感觉。意识的逻辑，当然也是生命的逻辑：基础是感受，之后才是高级智能。《意识的起源》再次有力地重申这一主张，读来令人豁然和振奋！
——李恒威 ，浙江大学哲学学院教授，浙江大学脑机智能全国重点实验室兼聘研究员
在人人都谈大模型、谈“机器会不会有意识”的今天，达马西奥这本《意识的起源》尤其值得一读。
它真正可贵的地方，不是应景地回答AI能不能像人，而是把问题重新拉回到思想的底层：意识并不是算力、语言和推理能力堆积而来的结果，它首先属于生命本身。
达马西奥的洞察在于，意识属于身体如何维持自身、情绪如何组织经验、感受如何让“活着”成为“我正在经历”的体验。从这个角度看，今天很多关于AI意识的热闹讨论，其实还停留在把表现当成体验、把拟态当成主体的层面。
达马西奥这本书的重要意义，就在于它提醒我们：会说、会算、会模仿，并不等于真的在感受什么。它让意识研究重新站回生物学与神经科学的地基上，也迫使我们重新追问：我们制造的，究竟是更聪明的工具，还是某种可能具有主体性的存在。
——段永朝，苇草智酷创始合伙人，信息社会50人论坛执行主席
虽然“大脑”和“心灵”已成为科学研究的合法课题，但长期以来，我们一直期盼艺术家和哲学家来照亮“感受”与“意识”的领域。安东尼奥·达马西奥的著作提出了一个强大的科学框架，说服力十足地将这些神秘的领域囊括其中。
——霍华德·加德纳（Howard Gardner），哈佛大学教育研究生院认知与教育学教授，“多元智能理论”创始人
在后真相时代，达马西奥是我们所能拥有的、zui接近伟大公共知识分子的人物
——马克·索姆斯（Mark Solms），开普敦大学神经心理学教授，“神经精神分析理论”创始人
安东尼奥·达马西奥成功揭示了我们这个时代zui大的谜团之一：意识是如何诞生的。他探索了意识的塑造过程——从感知到感受，从自然智能到稳态感受，再到我们所发明、了解、体验和推论的一切事物的先驱。通过意识，物质与非物质合二为一；通过意识，我们理解了自身。这不仅是一本意义重大的书，更是我们人类这一物种的胜利。
——马友友，大提琴演奏家
“很难想象这本薄薄的著作中竟能精彩地倾注如此多的内容。读这本书，就像是偷偷溜进了达马西奥那些传奇性的讲座，听他用清晰、生动且极具感染力的细节，为我们剖析心灵、身体、意识以及经验的世界。”
——乔丽·格雷厄姆（Jorie Graham），普利策诗歌奖得主
本书针对人类意识的进化如何启示了艺术、哲学和政治等领域的发展，提出了令人着迷的深刻见解……对于“是什么让我们成为人类”这一课题，这是一次雄心勃勃且引人入胜的探索。
——《出版人周刊》（Publishers Weekly）
目录
推荐序 意识是生命的温度
译者序 自然智能、AI 翻译与心智的进化
中文版序 AI止步于算法，意识诞生于身体
开 篇 自然智能与意识的逻辑 /001
01 为什么我们会知道“自己在” /003
02 意识到底是什么 /011
03 本书要探讨的核心问题 /021
第/一部分 意识从哪里来 /025
04 一个人有几种心智 /027
05 心智如何整合在一起 /039
06 活着的感受 /047
07 身体里的世界与外面的世界 /061
08 身体的秘密系统 /071
09 意识为什么和生存息息相关 /079
10 意识是如何形成的 /089
第/二部分 意识是如何运作的 /095
11 意识的开关 /097
12 意识是怎么涌现的 /119
13 内感受如何工作 /129
14 意识与心智 /141
15 当意识消失时 /153
16 zui基本的感受 /163
17 疼痛与恶心 /177
第/三部分 意识的边界 /183
18 植物有没有存在之感 /185
19 细菌有意识吗 /195
20 社会也是一种“意识”吗 /201
21 AI 能有意识吗 /207
22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219
第/四部分 意识的演化历程 /227
23 生命的长河 /229
24 生命的觉醒 /237
25 生命、智能与心智的大合奏 /243
26 关于词语的争论 /253
27 意识的黎明 /257
28 情感是文明的根 /263
注 释 /269
参考文献 /279
试读
AI 止步于算法，意识诞生于身体
我很高兴地得知，《意识的起源》将在美国推出英文版的同时于中国出版，被更多的中国读者读到。我也同样高兴地确认，湛庐文化将再次负责这部作品的中文版出版工作。
这本新书是我zui新的研究尝试，旨在阐释人类心智是如何在鲜活的人类有机体内部生成并组织起来的。这项研究基于神经科学和神经心理学领域多年来的全新科学观察，以及在人类脑成像方面的实验室研究，其中也融入了哲学视角下的若干思考。
这本新书的缘起，是对快速发展的人工智能领域及其新成就与经典的自然智能（即人类及其他拥有神经系统和心智的物种所具有的自然智能）之间关系的反思。本书汇集了一系列新颖的观点，这些观点对于我们理解人类、科学和技术历史上当前所面临的既丰饶又困厄的时代至关重要。
第/一个新颖的观点是：一个对人类而言至关重要的功能――意识，并非大脑活动的唯/一结果，而是身体与大脑共同作用的产物。单凭身体或单凭大脑，都无法产生意识――这一非凡的功能赋予我们每个人独特人格的核心个体性，并使我们能够在作为个体的周遭世界中采取行动。
本书中的第/二个关键观点会让你大吃一惊：意识并非来自神经系统中进化zui优的区域，反倒是源于大脑维持生命运转的基础机能。是生命调节，让意识产生。
书中的第三个关键观点是：意识的基础层面源于大脑中进化史悠久的古老区域，并且是由我们自身生命身体状态的感受所构成的。这些感受在技术上被称为内稳态感受。事实证明，由于这些感受对于有效调节我们的生命是必/需的，它们便自发地且必然地成为意识的。它们必/须如此，我们才能对其存在迅速做出反应，并采取相应行动。这使我们能够纠正需要“管理”的生命过程，例如疼痛、饥饿或口渴；或者探索内稳态感受可能提示的机会，例如当我们感到安康时。
第四，作为我刚才所述的结果，生命调节及其整套内稳态感受乃是意识状态的基础。我们的意识基于内稳态感受（无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的持续存在，而这些感受是我们意识状态中生命调节的一个本质部分。
第五，当我们观察高度成功的人工智能领域的发展时，提出关于这种新的、非生物智能的本质与能力的问题就变得十分重要。人工智能能与自然智能相提并论吗？人工智能会超越自然智能吗？我们人类会被那些将运行并主宰我们宇宙的人造设备所取代吗？
本书探讨了这些问题，并得出以下结论：人工智能是我们自身自然智能的产物，而非相反。是我们发明了人工智能，而不是人工智能发明了我们！
人工智能没有生命，它不依赖于一个充满生命的、会朽败的有机体。人工智能也没有意识，尽管它可能极其聪明，并且随着其发展，无疑会变得越来越有创造性，甚至有可能，人工智能工程将为其提供某种版本的意识，但重要的是，要注意到，“人工智能版本的意识”不太可能与我们人类版本的意识相混淆。这是因为“人工智能意识”不可能源于生命和内稳态感受。基于生命形式的智能和意识将保持各自的历史、特征和个体状态。
总之，我们现在知道了是什么使我们具有意识，以及意识是如何产生的。与此同时，得益于工程学的进步，我们也发明并发展了各种机器智能。这些新发展可以帮助我们管理我们的生活，甚至可能使我们的生活更加成功。
但保持警惕至关重要。人工智能为人类带来了多种风险。例如，这些风险包括变得过度依赖人工智能服务，并允许其发展出控制性行为，这些行为甚至可能威胁到我们自身的存在及其自发感受的运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