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聚焦20世纪重要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的一生及其思想。开篇从其富贵却充满心灵困苦的童年切入，讲述犹太家族的背景、维也纳时代冲突对他的影响，以及他早年思考的“利益与真诚的矛盾”等早期哲学困惑，展现其思想萌芽的土壤。

接着梳理维特根斯坦的学术历程，从接触圣·奥古斯丁、叔本华等哲学家的思想，到在柏林、曼彻斯特、剑桥等地的求学经历，呈现他与弗莱格、罗素等学者的思想交流与分歧，还提及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地进行哲学思考、完成《逻辑哲学论》的过程，凸显其前期“逻辑语言学革命”的核心成果。

后半部分围绕维特根斯坦思想转变展开，包括他参与维也纳学派并成为“精神领袖”、从“人工语言学”转向“日常语言学”，以及《哲学研究》的创作与理论体系，同时涉及他乡村任教、参与建筑设计等人生经历，全面呈现其哲学思想的演变与人生选择，诠释他“哲学家的哲学家”的特质。

导言：“哲学家的哲学家

第一章童年维特根斯坦：富贵的出身，困苦的心灵

第二章维特根斯坦最初接触的哲学

第三章大学时代：柏林夏洛腾堡高等工业学校机械工程

第四章罗素的逻辑哲学及维特根斯坦的修正

第五章战地的哲学思考：前期哲学

第六章从回归乡野到逃离荒野

第七章介入维也纳学派，却成了精神领袖

第八章来自维也纳学派的批评

第九章从人工语言学到日常语言学的转变

第十章后期哲学：语言哲学

第十一章尾声：维特根斯坦的晚年

结语

大事记

参考文献

维特根斯坦（1889年4月26日—1951年4月29日），数理逻辑学家、哲学家，全名路德维希·约瑟夫·约翰·维特根斯坦（LudwigJosefJohannWittgenstein），维特根斯坦是家族的名字，路德维希才是他个人的名字。

第一节　家族背景：犹太人知识加商业的宿命

1889年4月26日，维特根斯坦生于哈布斯堡时期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一个犹太工程师家庭，其家庭是从德国萨克森州侨居到奥地利的。祖父从犹太教改信了新教。父亲由工程师成了钢铁大亨，还因可操纵维也纳乃至欧洲的钢铁价格而成为奥匈帝国钢铁工业协会的领导人。巨额的财富和显赫的地位，使得一些人以为他是德国贵族塞恩·维特根斯坦的族人。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因这一家姓维特根斯坦还不过三代，其曾祖父摩西·迈尔只是那个王族时代的土地经理商，他之所以取了维特根斯坦这个姓，是因为拿破仑在1808年颁布法令，犹太人要有姓氏，于是他用了自己雇主的姓。但家族内部确有传言，说摩西·迈尔的儿子赫尔曼·克里斯蒂安·维特根斯坦是王子的私生子。关于这个王子是瓦尔德克一族还是埃斯特黑兹一族，由于《纽伦堡法案》对家族进行了重新归类，所以传说存在分歧，并无牢靠的根据。摩西·迈尔之所以给儿子的名字里加入了克里斯蒂安作为中名，是因Christian的原意为基督徒，以此刻意切割了自己家族的犹太人及犹太教背景，并离开了出生地科尔巴赫，来到莱比锡做羊毛生意，从匈牙利和波兰买进，向英格兰和荷兰卖出。

赫尔曼·克里斯蒂安的妻子是维也纳显赫犹太家庭的女儿，名叫芬妮·费格多尔，在1838年结婚前，因为成全爱情皈依了新教。婚后，随夫姓改名为芬妮·维特根斯坦。芬妮的家庭虽然是商人家庭，但跟奥地利文化圈来往密切，作家弗朗茨·格里尔帕策是他家的朋友。他们家是奥地利艺术家眼里热心而有鉴赏力的收藏者，族弟约瑟夫·约阿希姆是著名小提琴家。芬妮把这种基因和气氛带入了维特根斯坦家族。他们因其才华收养了12岁的约阿希姆，让他跟随费利克斯·门德尔松学习音乐。这个大作曲家问该教孩子什么，赫尔曼·维特根斯坦回答：“让他呼吸你呼吸的空气便是！”后来，通过约阿希姆，维特根斯坦家结识了约翰内斯·勃拉姆斯，请他给赫尔曼和芬妮的女儿来上钢琴课。他还常出席维特根斯坦家举办的音乐晚会，其主要作品至少有一部单簧管五重奏是在维特根斯坦家首演的。

多年后，就像回应祖父对门德尔松说的话，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也力劝自己在剑桥的学生莫里斯·德鲁利离开剑桥，“剑桥没你需要的氧气”，到空气更健康的工人阶层去找个工作，而“这对我无所谓，因为我可以制造自己的氧气”。

19世纪50年代，他们家搬到了维也纳。由于赫尔曼·克里斯蒂安有点反犹，禁止子女跟犹太人通婚，所以家族后代已不认为自己是犹太人了。他家的8个女儿和3个儿子，大体听从父亲的意见，都与维也纳新教的专业阶层婚配，进入了法官、律师、教授和牧师圈。女儿因听到他们有犹太血统而问兄弟路易斯是不是真的，他答，“纯种，米莉”，他们是雅利安血统。

卡尔是赫尔曼和芬妮的孩子中唯一未按父母的心愿去生活的。这个孩子很小就抗拒父母的权威和规矩，拒绝父母为他提供的与维也纳相宜的布尔乔亚成员的古典教育，11岁就试图离家出走，17岁时因写了篇否定灵魂不朽的作文被学校开除。赫尔曼请私人教师照管卡尔，在通过考试后，卡尔只带着小提琴在维也纳城中心藏了几个月后，跑到了纽约，抵达时，身无分文。他在那里坚持了两年多，做过侍应生、沙龙乐师、酒吧服务生和教师，教小提琴、喇叭、数学、德语及任何需要教的东西。1867年，卡尔回到维也纳，父亲建议他做实干性和技术性的事，但他拒绝追随父亲和哥哥从事资产管理，而是学了工程。卡尔在维也纳技术高等学校待了一年，到工程公司一系列工种上做见习。之后，他小舅子的兄弟保尔·库佩维泽给了他一个职位：波希米亚轧钢厂建造工程绘图员。他在公司以惊人的速度蹿升，只用5年就接替库佩维泽成为总经理，其后10年，成为奥匈帝国最精明的工业家、帝国钢铁工业的领军人。

1898年，卡尔突然辞去所有董事会职务，退出了钢铁工业生意，把投资转到了外国（主要是美国）证券上。这个行动后来证明，他的远见显然超越了奥地利大多数上流人士的水平，其家族财产不仅安然地度过了“一战”，还度过了战后席卷奥地利的通货膨胀。他还在《新自由报道》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盛赞美国的企业自由。

此时，他已是8个天赋异禀的孩子的父亲，妻子是利奥波尔蒂勒·卡尔姆斯。他们1873年结婚时，库佩维泽公司处于急剧崛起的初期。在赫尔曼·克里斯蒂安的孩子的配偶里，利奥波尔蒂勒是唯一有部分犹太血统的人，她父亲雅可布·卡尔姆斯虽来自犹太望族，但她的父母却照天主教徒的方式抚养孩子，她的母亲玛丽·斯塔尔纳是雅利安人。这使得他们在以后勉强躲过了德国的“泛德意志主义”及“国家主义”的“反犹太主义”的《纽伦堡法案》。《纽伦堡法案》是德国1935年通过的反犹法案，通过界定犹太人的血统来限制其生存权。

卡尔和利奥波尔蒂勒夫妇把8个孩子按天主教施洗，按照奥地利上等社会尊敬的布尔乔亚成员的标准进行培养。卡尔有机会进入高贵阶层，但拒绝在名字中加进表示贵族的“von”，以免人们把他视作暴发户。然而，庞大的财富使得家族以贵族的风格生活。他们在维也纳的家坐落于林荫街，是20世纪初为某伯爵建的宫殿。在维也纳市郊的新森林犁地人街，另有房子。在霍赫海特的乡下还有一处消暑别墅。

由于利奥波尔蒂勒（家人称波尔蒂）对音乐的热爱，林荫街这栋房子成了音乐精英的会聚场所，“到处弥漫着人道和文化的气息”。出席在那里举行的晚会的音乐家有勃拉姆斯、马勒、理查德·施特劳斯和布鲁诺·瓦尔特。但在后来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的谈论中，只有6个可以被认为是伟大的作曲家：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勃拉姆斯及拉博。其中盲风琴师及作曲家约瑟夫·拉博的音乐生涯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维特根斯坦家族的支持；作家有穆齐尔、毛特纳；科学家有赫茨、玻尔兹曼；社会学家有哈耶克，他是维特根斯坦的表亲；画家克里姆特曾替维特根斯坦的姐姐画过肖像。

退出工业界的卡尔·维特根斯坦，还成了视觉艺术赞助人。在女儿赫尔米勒协助下，收藏了大批珍贵绘画和雕塑，包括克里姆特、莫塞尔和罗丹的作品。卡尔还资助了“分离派之家”，那里曾展出克里姆特、席勒和柯柯什卡的作品，还有克里姆特遭维也纳大学拒绝的顶棚绘画《哲学》，克里姆特感激地称卡尔为自己的“艺术部长”。1905年，路德维希的姐姐玛格丽特结婚时，克里姆特受托为她画了婚礼肖像。

第二节　时代的冲突：维也纳——研究世界毁灭的试验场

19世纪末到“一战”爆发这段时间，因社会冲突造成的文化思考，被描述为“神经烁烁(nervoussplendour)的时代”，“到处弥漫着探讨人道的文化气息”。面对英国经验主义造成的信仰丧失及道德伦理困境，德国哲学家通过“复活古希腊时期的辩证法”建立了“德国古典哲学”，其客观唯心主义使得哲学再度陷入了形而上学的思想困境。英国经验主义和德国客观唯心主义的冲突及争论，使得世界被分为“两大阵营”。

其表现在政治经济上：英国经验主义在“天赋人权”基础上，根据人的利己性，主张个人平等及自由，从法律上保护个人生存、言论、财产不可侵犯，同时规定个人在满足自己权利的同时，不能侵害他人权利。为了保证个人权利不侵害他人权利，人民通过选举代表自己利益的人组成政府，根据人的利他心和公正心来建立“博爱”的社会。德国客观唯心主义则在阶级分析基础上，认为工人阶级作为创造具体产品的阶级，不仅理应掌握自己产品的分配权力，而且作为时代发展形成的新型阶级，具有先进性，因此应当在工人阶级中选举出先进分子代表国家而形成国家意志，通过阶级斗争取消资本家赖以剥削工人阶级的“生产资料”，实行社会主义公有制。国家利益包含的是全体人民的利益，因此个人利益应服从国家利益。

这种文化、政治和经济冲突表现在心理上，弗洛伊德通过对精神病和梦境的心理分析，把其产生的原因归于各种规矩和习俗的压制，并假定了潜意识的存在，进而认为性本能的压抑是人格分裂的基础。表现在艺术上，克里姆特、谢勒和柯柯什卡开创了艺术领域的“青春风格”。勋伯格提出了无调性音乐，把经典追求优美的音乐变成了发泄人不和谐心态的噪声。阿道夫·鲁斯拒绝装饰而突出了无装饰建筑的主张，把传统的巴洛克式美学建筑变成了毫无美感的居住空壳。

导言：“哲学家的哲学家”

维特根斯坦的前期哲学思考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进行的，于1916年由别人整理出版为《战时笔记（1914—1917）》，记录了他的哲学思想和日常生活。“一战”后，维特根斯坦出版了他生前唯一正式发表的专著《逻辑哲学论》，引发了一次后继哲学家所称的哲学“逻辑语言学革命”。但在人们追捧和热议《逻辑哲学论》时，维特根斯坦在自己学生的批评和启发下，1929年在《亚里士多德协会会议录增刊》上发表短文《关于逻辑形式的几点意见》，公开承认自己前期的著作《逻辑哲学论》存在错误，这篇文章成为他前后思想转变的标志。此后，维特根斯坦在哲学讨论和教学中开始了他后期的著作《哲学研究》思想的思考和讲解，引发了另一次后人所称的哲学“日常语言学革命”。

维特根斯坦的著作和论文大部分是由他人编辑出版的，但《逻辑哲学论》和《哲学研究》则被称为“20世纪哲学的路标”。1956年，英国出版了一本哲学评论家A.J.艾耶尔的《哲学的革命》论文集，描述了从19世纪“经验主义”到20世纪“语言哲学”的发展，总结了“语言哲学”是如何结束传统“形而上学”的混乱并改变其哲学发展方向的，其中，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被描绘成这场革命的核心人物。

随后，国际上涌现出一批研究维特根斯坦的专家，如大卫·斯特恩、冯·赖特、诺曼·马尔康姆、安东尼·肯尼、彼得·哈克、戈登·贝克、玛丽·麦金、罗伯特·阿灵顿和布莱恩·麦奎尼斯等，大多是维特根斯坦的学生和同他有过密切接触的人，如马尔康姆和艾耶尔等。国内在20世纪80年代开始陆续出现一批翻译、介绍和研究维特根斯坦的优秀学者，如汤潮、李步楼、陈嘉映、涂纪亮、蔡远、刘东、江怡、尚志英、徐友渔、陈荣波、张学广、杜丽燕、王成兵、陈永实、刘福增、韩林合、赵敦华、王晓升等。

舒炜光先生是本书作者之一李海峰教授曾负责的学科的创始人，他在20世纪80年代亲临维特根斯坦的家乡维也纳，和“维也纳学派”进行过近距离的学习和交流，在理论上有比较深入的理解。另外，江怡的著作《维特根斯坦》和《维特根斯坦：一种后哲学的文化》，在不失为严格学术著作的前提下，以深入浅出的笔力，将维特根斯坦的生平、思想和影响清晰地呈现出来，堪称文学性和学术性熔于一炉的佳作。

维特根斯坦曾说，他的书是写给100年以后的人看的。M.达米特说，不理解维特根斯坦哲学就不理解现代哲学，就不理解现代文明及现代人的生存状态，由此就无法成为现代人。直到如今，在德国他被认为是德国哲学家，在维也纳被称为奥地利哲学家，在英国则被称为英国哲学家。这些不同的称呼，不仅反映了他曲折的人生经历与这些国家的思想联系，更多的是源于他显赫的思想功绩。2000年，《时代》杂志评选出了20世纪最重要的100位科学家和思想家，维特根斯坦是唯一当选的哲学家。

李海峰教授一直以来从事科学技术哲学的教学和研究，于2003年在长春出版社策划的《重读经典系列丛书》中出版了通俗性的《维特根斯坦》一书，后又通过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了学术性著作《维特根斯坦语言哲学评析》。

2024年10月，北京中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关负责人打来电话，想再版《维特根斯坦》一书。恰巧，我曾经的博士研究生孙骜对维特根斯坦哲学也很有兴趣，并收集过大量的新资料。因此，我建议由孙骜提供资料，在我的《维特根斯坦》一书原稿基础上重新进行初稿写作，最后由我进行统稿。这一方案，得到了合作方的赞同。

历经半年几乎日夜兼程的写作，如今终于完成了。为了便于大家顺利地读懂，这里有必要对维特根斯坦哲学的特点及解读方法进行重点介绍。

到目前为止，维特根斯坦的这两本著作一直被后继哲学家看作“最难懂的哲学”，原因有二。

第一，维特根斯坦作为德国哲学家，其哲学著作具有德国哲学一贯晦涩难懂的传统。这，也许来自他们民族思想的深刻，也许来自他们比英、法现代化进程更晚而残存思辨的落后。

第二，维特根斯坦作为伟大的“逻辑学家”和“语言哲学家”，虽然借鉴了英国和法国哲学基于经验论、实证主义的概念明确性传统和基于逻辑主义的语言表达清晰性传统，但遗憾的是，他自己既不尊重基本概念的实证精神，也不尊重语言表达的逻辑规则，甚至不尊重语言的日常含义。他的哲学是用零散的格言方式写成的，大多没有逻辑的连接和含义的解释，这也许可以把它归因于是在战争甚至是在前哨战壕里思考而写成，不可能进行系统的论述。如“世界的界限就是语言的界限”“事实对象是主观的”，等等。其实，他的“世界”概念指的是“经验世界”，他的“事实”概念指的是“经验事实”，他的“对象”概念指的是“经验对象”。如果不这样基于哲学史进行破解，谁能读懂了就奇怪了！

因此，本书把维特根斯坦的哲学放在哲学史的背景下进行解读。如果读者能跟随着我们的解读进行理解，不仅会发现其思想没有想象的那么难懂和难以解读，而且会认为维特根斯坦以其思想深度，确实堪称“哲学家的哲学家”。

但是，维特根斯坦的好友H.D.P.李却回忆说，维特根斯坦一直蔑视“以哲学史研究代替哲学研究”，他对那种满足于研究他人思想的大多数哲学家表示奇怪。不管怎样，维特根斯坦哲学难以理解是事实。针对这种情况，本书只能违背维特根斯坦本人的研究取向，不直接解读他的原著，而是用哲学史去破解维特根斯坦“哲学短句”，然后还原维特根斯坦哲学的思想体系。

本书的写作思路和特点是：以维特根斯坦生平及理论发展的实践为线索，通过交代其所涉及的历史人物及观点，来破解其思想的含义。

维特根斯坦在献词中说：“我的思想的确是再生性的……但我从没发明过一个新思想。我一直是从别人那里接受思想，仅仅以极大的热忱直接抓住它，将它用于我的澄清工作。这就是玻尔兹曼、赫兹、叔本华、弗莱格、罗素、克劳斯、卢斯、威林格、斯宾格勒、斯拉法等人对我所起的作用。”a在代表维特根斯坦前期哲学思想的《逻辑哲学论》中，他提到了10个名字：弗莱格、罗素、奥卡姆、毛特纳、赫兹、达尔文、怀特海、摩尔、牛顿、康德。

尽管这些名字大部分是作为批评对象按其思想发展的先后而涉猎的，反映的是维特根斯坦理论兴趣的转移过程：工程技术—数学—数理基础—逻辑哲学-语言哲学，但如果交代出历史人物的观点，就可以还原出其晦涩概念及零散短句想表达的含义。

作为思想家传记，其核心魅力无论如何都是其头脑的思想魅力。如果本传记能让读者读懂其思想，能满足对这位伟大哲学家的了解需求，那么笔者团队就会因欣慰而感心安了。为增加其可读性，本书增加了很多的社会环境及人生经历的生动描述，其中王宇光翻译的蒙克瑞·R.蒙克的《维特根斯坦传：天才之为责任》一书，以其丰富的内容和流畅的语言为本书提供了大量的资料。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可以有所侧重。如果有读者想进行深入的了解，可阅读其他有深入研究的作品，包括李海峰本人和孙骜所著的专门的理论性研究作品。

本人的能力和研究专长都是有限的，欢迎读者批评指正。

李海峰

2025年4月27日星期日于南湖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