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1.《藏族美术集成》全书100卷,分绘画艺术(48卷)、雕塑艺术(23卷)、建筑艺术(11卷)、工艺美术(14卷)、书法篆刻(3卷)、美术理论经典(1卷)六大类,另附总目录(1卷)、索引(1卷)。
2.《藏族美术集成》按“艺术分类,地域成卷,专题结合”,全面展现藏民族在各时期、各地区、各门类艺术的发展和成就。
3.《藏族美术集成》收录图片以考古发掘、寺院和文博珍藏为主,同时包容有代表性的民间精品,主要收集藏、青、甘、川、滇、内蒙古及其他省区现存的藏族美术珍品,同时收录海外有关藏品。
4.《藏族美术集成》编撰因势架构,因材编辑,灵活掌控。所选的图片是该艺术门类、该地域、该时代具代表性的作品,同时兼顾教派和文化等因素。
5.藏族绘画艺术类系《藏族美术集成》之重要组成部分。本类共分为48卷。
6.本卷为《藏族美术集成》绘画艺术类·唐卡·格萨尔卷。本画集共3卷,用唐卡形式叙述了格萨尔从天界下凡、赛马登位、降妖伏魔、惩恶扬善、造福百姓,完成伟业后回归天界的全过程。
7.本卷内容包括总序、专论、图版及其说明、索引。
目录

前言/序言
藏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进程中,同其他民族一样,创造了灿烂的、独具民族和地域特色的文化艺术。
藏族历史文化历时久远,十分丰厚。就藏族美术而言,已有的研究材料表明其萌发期可上溯到5000年前。从卡若文化、曲贡文化等遗址中发掘出的蕃域新石器时代的各类物品和建筑遗迹,以及对远古时期岩画的发现,可以见到其石器骨器的形制形状、陶器泥塑的纹饰色泽、棚舍穴居的选址构建,以及岩画的凿刻涂抹等诸多方面所蕴含的藏族美术的初始性元素。继后,经历相当长的历史时期,蕃域及其部分周边部族和部落的兼并融合,形成地方性王朝的小邦格局,所以早期藏族美术呈现出分散的地域性特色。其中,就作用和影响来讲,尤以蕃域南部的雅隆农耕文化和北部的象雄游牧文化为最,这两种地域性的文化分别孕育着藏族早期美术的各种分类形态及其范式。
公元6世纪,山南雅隆部落首领成为部落联盟领袖,创建了自称为“蕃”的奴隶制王朝。公元7世纪初,通过兼并达布、工布、娘布、苏毗等部落,至第三十二代赞普松赞干布统一了整个藏区,建立了吐蕃王朝。统一性王朝的影响所及,使蕃域各地方性的美术形制和元素得以交流贯通,融合生成独具范式的藏族原生美术。同时,从这一时期开始逐步大规模引入佛教,使佛教与蕃域原有的本教相续相承,且前者的影响和作用日趋凸显,相应地改变着藏族宫廷和民间的思想、文化、生活和习俗,从而丰富了藏族美术的内容和题材,为藏族美术的后续发展和繁荣奠定了基础。公元11至12世纪,由于突如其来的长时间灭佛,吐蕃内部呈分裂对峙状态,美术亦附着于教派和地方权力。之后,经过相当长时期的“掘藏”,佛教美术逐步得到复兴。这一时期的藏族美术,以古格美术的丰硕创作最为典型,同时亦呈现出不同地域的美术多元性。公元13世纪后,元朝统一了西藏,藏族美术得到萨迦巴政教权贵的高度重视,顺应元朝统治者对藏传佛教的尊崇,得以中兴。其建筑、雕塑、绘画、工艺美术和民间美术,开始全面走向兴盛。萨迦王朝时期的藏族美术,集中反映出这一时期的兴佛盛况,而萨迦寺的美术成就,则被誉为“第二敦煌”。公元15至16世纪的帕木竹巴时期,随着学术思想的开明,文化艺术的繁荣,藏族美术在这一时期人才济济,著述丰厚,流派风格显著,藏民族特色浓郁,许多美术类型和范式得以基本定性。同时,一大批寺院的重建和新建,使美术活动趋于集约化和规模化。其中,哲蚌寺的措钦大殿、萨迦寺的“八思巴生平组画”、日吾齐金塔佛像群、塔尔寺建筑群及其丰富的绘塑作品等,即是这一时期美术总体形态的典型代表。公元17至19世纪的甘丹颇章时期,由于格鲁教派的兴盛和教法的普及,佛教美术广泛浸润民间,民间美术亦因此得以提炼。其间,美术流派的推陈出新,民间和官办美术行业组织的纷起,民间世俗题材的扩展,以及许多高僧大德对美术实践的亲力亲为,使美术的宗教性和民族性交融一体,佛教美术和民间美术的各类形制和技艺的发展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丰盛厚重且独具特色的美术实践成果和日趋完善的美术理论经典,表明藏族美术至此走向成熟并开始进入鼎盛时期。
总的来说,藏族美术的发展历时久远,公元7世纪佛教的传人使藏族美术深受影响,其主体内容和形制元素始终呈现着浓郁的宗教性意蕴。故藏族美术的主体多集中于寺院和宫廷,比如布达拉宫、大昭寺、小昭寺、桑耶寺,阿里的托林寺,青海的瞿坛寺、塔尔寺,甘肃的拉卜楞寺,以及罗布林卡的园林式建筑式样等等,无不集中显现着藏族美术诸种形态的巨大艺术成就。然而另一方面,藏族民间美术的各类形态和技艺精彩纷呈,传承相续,亦是藏族美术的重要构成。同时,藏族美术在发展进程中,不断地与我国中原地区,以及蒙古和南亚、中亚等文化交流融合,从元代开始更是受到历代中央王朝的惠泽,这些都有益于藏族美术的演变和发展。总之,藏族美术在长期发展进程中承袭远祖、兼容并蓄,在历经千余年的风风雨雨、沉沉浮浮后,最终形成独具民族和地域特色的艺术传统,以建筑、雕塑、壁画、唐卡、书法、篆刻和民间工艺等形态为中华民族艺术宝库留下了丰厚的艺术成果,乃至绝世珍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党和政府对包括藏族美术在内的藏族文化施以长期的、积极的保护和扶持政策,从而使藏族美术的传承和发展得到保障。20世纪80年代后,大批学者、美术家和学术机构,以及部分境外专家,开始对藏族美术进行规模性的挖掘、搜集、整理和研究,取得了多方面的研究成果。但这类成果或许更多地呈现为区域性的专题研究,或填补空白的初创性工作。启动于20世纪80年代后期且历时25年出版的《中国美术分类全集》,涉及藏族美术的也只有少量几卷。所以,综合性、集成性地以图片和研究文字相间的形式,整理出版藏族美术各个时期和各种类型的主要作品,是一项意义非凡、影响深远的有益工作。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四川民族出版社顺应多方面的要求,决定独立策划启动《藏族美术集成》的出版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