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本书是鲁迅先生与其妻子许广平女士在1925年3月至1929年6月期间两地互通的书信合集,按具体时段分为三集,共收录往来书信135封,并由鲁迅编辑成书。在书信中,亦师亦友的二人在时局探讨、请教中彼此了解、萌生情愫,逐渐发展成为恋人、夫妻。既有对生活的浪漫情趣,也有对时局的透彻剖析,既有温情满满的关心,亦不乏激励进取的鼓励,理性而务实,率真而可爱,字里行间中见证了一对革命恋人的相识相恋,也印证了他们“十年携手共艰危,以沫相濡亦可哀”的无悔爱情。
目录
序言
第一集 北 京
(一九二五年三月至七月) 1
第二集 厦门—广州
(一九二六年九月至一九二七年一月) 85
第三集 北平—上海
(一九二九年五月至六月) 255
试读
二四
广平兄:
午回来,看见留字。现在的现象是各方面都黑暗,所以有这情形,不但治本无从说起,便是治标也无法,只好跟着时局推移而已。至于《京报》事,据我所闻却不止秦小姐一人,还有许多人去运动,结果是说定两面的新闻都不载,但久而久之,也许会反而帮它们(男女一群,所以只好用“它”)的。办报的人们,就是这样的东西。——其实报章的宣传,于实际上也没有多大关系。
今天看见《现代评论》,所谓西滢也者,对于我们的宣言出来说话了,装作局外人的样子,真会玩把戏。我也做了一点寄给《京副》,给他碰一个小钉子。但不知于伏园饭碗之安危如何。它们是无所不为的,满口仁义,行为比什么都不如。我明知道笔是无用的,可是现在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而且还要为鬼魅所妨害。然而只要有地方发表,我还是不放下;或者《莽原》要独立,也未可知。独立就独立,完结就完结,都无不可。总而言之,倘笔舌尚存,是总要使用的,东滢西滢,都不相干也。
西滢文托之“流言”,以为此次风潮是“某系某籍教员所鼓动”,那明明是说“国文系浙籍教员”了,别人我不知道,至于我之骂杨荫榆,却在此次风潮之后,而“杨家将”偏偏来诬赖,可谓卑劣万分。但浙籍也好夷籍也好,既经骂起,就要骂下去,杨荫榆尚无割舌之权,总还要被骂几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