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夏日蝉鸣正盛,惠太的生命却被永远定格在那个午后。
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垮了曾与他朝夕相伴的挚友,少年们的世界骤然坠入深渊,支离破碎。
假期中,一名容貌与惠太相同的少年——惠,出现在美穗面前。
恳请他们实现惠太“最后的心愿”。
沿着惠太的足迹,四人踏上追寻真相的旅程。
被悲伤笼罩的他们,渐渐打开心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秘密,最终化作温柔的告白。
而在旅程尽头,是令人意外的结局,感伤的再会……
缺角的五星,终于重新拼合起来。
星空与泪水中,他们学会告别,也学会带着回忆继续前行。
精彩书评
本书采用“引入 + 分视角回溯”双段式设计的叙事方式,让故事层次饱满。通过惠太四位好友的不同视角,将大量信息传达出来。这种叙事方式不仅避免了单一视角的局限,更让“集体记忆重构真相”的核心设定自然落地、结尾的反转更具冲击力。
——作家 葛城腾成
天泽老师的文笔延续了其标志性的细腻,在情感表达上,用细节传递潜台词,将青春期的敏感与欲盖弥彰的愧疚感刻画得入木三分,让读者极易代入角色心境。那些未说出口的遗憾、藏在玩笑里的真心,都在平淡的叙述中积累成强大的情感张力,既戳心又治愈,充分体现了其独特魅力。
——日本书店店员 遥香
本书以“好友离世后的追思之旅”为载体,巧妙融合了青春群像与悬疑解谜的元素。少年少女们在成长过程中的情感纠葛被包裹在故事主线中,具有十足的情感温度。书中描写的关于好友间的秘密心事,让人物角色更加立体、剧情更具真实感,结尾以“和解与前行”收尾,让整个故事更显真诚动人。
——网站评论员 小野
这部作品不仅仅是一本伤痛治愈小说,更深入探讨了如何与未完成的告别和解这一命题。故事围绕失去展开,却不局限于悲伤,而是展现了青春伤痛的另一种可能——成长。承认对好友的复杂情感,正视自己的懦弱,最终学会与遗憾共存。它告诉读者,真正的成长不是遗忘,而是带着对逝者的怀念继续前行,成为更好的自己。
——书评人 寒
目录
第一卷 二重身
1.世界五分钟前假说
2. 惠
第二卷 观星者
1. 槙本舜
2. 横山大辉
3. 西园莉乃
4. 花野美穗
尾声 伴我同行
后记
试读
——那个夏天,惠太死了。
有一个理论名为世界五分钟前假说。
我们自认为在这世上活了很久,例如我即将迎来高二暑假,觉得自己活了十六年有余。但此理论认为这个世界仅仅诞生于五分钟前。难免会有人反驳我在说胡话,我不是刚说自己活了十六年有余吗?但这一理论有着稍显牵强的解释:我们无法否认这一记忆同样可能是五分钟前被创造出的产物。
“结城惠太同学去世了。”
我呆愣地听着班主任的话,不知为何想起了世界五分钟前假说。
这个理论是惠太告诉我的。我当时能理解其中逻辑,却无法认可。我和惠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弟,他的存在不应是五分钟前才植入我脑海中的虚假记忆。
但我现在似乎能接受这一理论。
或许惠太这个人自始至终就不存在,世界诞生于五分钟前,惠太曾作为世界设定的一环而存在,但因为某种原因被安排了死亡。这只是神明的随性而为。
这种说法更能令我接受,因为我无法相信惠太已经死了。我脑海中十六年有余的记忆里,大约一半有惠太的身影。进入青春期,情窦初开以来,那小小的少女心里也有半数位置一直被惠太所占据。我的一半是由惠太构成的,所以惠太的死就相当于我已经死去了一半。
那天,半个我死去了。
虽然没人能否定世界诞生于五分钟前的说法,但惠太的死凭借现场证据、最新科技以及名为葬礼的仪式,得到了最有力的证明。
*
双町高中暑假开始的五天前,惠太失踪了。
7月16日,星期四。我清楚地记得这个日期,因为我在那天遗失了所属田径队的队服外套。
“原来美穗也会丢东西啊。”
同队的舜看见我穿着校服外套来参加社团晨练,眯着眼睛说道。
“真少见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周全的人。”
我坐在地上张开双腿,上半身逐渐往前压。
“是啊,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我记得昨晚还穿着外套跑步呢。”
我说着将僵硬的身体不停向前舒展,舜按着我的后背帮我往下压。好疼。
“跑步,你是在自主练习吗?”
“不是。你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不会想要跑步吗?”
舜露出一个苦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说起来,那家伙今天没有来啊。”
舜的语气隐隐有些僵硬,我立刻明白他说的是谁。舜和惠太在冷战中,最近都没有说话。
“这才更稀奇吧,惠太竟然不来参加晨练。”
惠太也是田径队员。每当我在拉伸时痛苦呻吟,惠太总会过来帮我压背。
“他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你是说邮件之类的吗?没有,什么都没说。”
我摇了摇头。惠太遇事大多会让我代为传话,但他这次什么都没有说。
“他是不是感冒了?”
听到舜的话,我只是含糊地点点头。
我当时只以为他不过是遇到了感冒之类的小事。
可到了17日,班主任在晨间班会上告诉我们,惠太失踪了。他从15日晚上就没有回家,家人也一直联系不上他。据说惠太将手机留在了家中。这情况实在令我心中不安。
课间,往常的好友几人聚集到了一班,包括我、莉乃、大辉和舜。如果是以往,惠太也会在其中。我们几人在高一被分到三班时相识,形成了所谓的好友圈子。
“惠太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大辉坐在舜的课桌上眺望着窗外,“我觉得他不是会离家出走的性子。”
加入了排球队的大辉身材高挑,只是这样眺望着远处,就好看得宛如一幅画作。
“他该不会卷入什么重大罪案了吧。”
他虽然语气带着调侃,但那侧脸上并没有半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