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情报搜集是情报流程的重要一环,影响着情报分析和决策的质量。本书详细论述情报搜集的理论和实践,重点囊括几大方面:
一、情报搜集体系:定义、分类、流程、结构、案例等;
二、情报搜集工具:思维、技术、模型、平台、仪器等;
三、情报搜集管理:前端管理、后端管理、跨界管理等;
四、保密工作研究:窃密、泄密、间谍、反间、监控等。
身为美国情报学翘楚,作者享誉西方情报界,其作品口碑极佳。本书行文通俗易懂,观点新颖独到,兼具思想性和实操性,堪称情报搜集的圭臬之作。
精彩书评
《情报搜集:技术、方法与思维》(第2版)是美国知名情报专家关于情报搜集的代表力作。全书通俗易懂、图表丰富、案例真实,详细论述为何和如何进行情报搜集,不仅阐释情报搜集的实操系统,而且提出跨学科技术的研究方法。
——中情局科技处前常务副处长 加里·古德里奇(Gary Goodrich)
《情报搜集:技术、方法与思维》(第2版)条理明晰、逻辑清楚,系统涵盖情报搜集的方方面面,是高校学生和情报界人士掌握该领域知识的完美选择。
——安柏瑞德航空大学情报学副教授 丹尼尔·本尼(Daniel Benny)
《情报搜集:技术、方法与思维》(第2版)以极其合理的顺序和易于理解的形式介绍各种情报来源及搜集手段,将大力拓展情报研究的范畴。
——中情局地理空间情报和遥感专家 肯尼思·斯蒂尔斯(Kenneth Stiles)
作者罗伯特·克拉克基于真实场景,大量运用案例,生动论述每一情报主题,非常引人入胜。强烈推荐本书!
——西弗吉尼亚大学政治分析研究员 罗伯特·杜瓦尔(Robert Duval)
试读
第1章
本书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讲的是文字情报和非文字情报方面的内容。第三部分讲的是情报搜集管理方面的内容。
这种文字情报与非文字情报的划分逻辑已经得到其他情报书籍作者的认可。如图1.1所示(图片见原书),英国作家迈克尔·赫尔曼(Michael Herman)写过,关于情报搜集有两种基本类型:一种类型能直接体现出人类的思维过程(文字);另一种类型则通过对事物进行观察和测量来提供证据(非文字)。(此处注释见原书)
换句话说,一种类型就是搜集人类用于沟通的文字信息(literal information)。分析人员和用户一般都能明白,我们是如何搜集并使用文字信息的。这类信息经过处理(翻译)后,不需要其他的特别利用就可被理解。它表示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相反,非文字信息(nonliteral information)在处理和利用过程中常常需要应用专业技术,以便于分析人员使用。许多用户并不理解这类信息。
从功能上来说,情报搜集包括文字情报和非文字情报的搜集。但是,分析人员、用户以及搜集人员对每一种信息的处理方式却相当不同。所以,有必要花点时间讨论一下它们之间的区别。
分析人员的弱点。如果分析人员能够得到原始的情报材料并且有语言和文化专家从旁帮助,他们就能对通信情报、人力情报、网络搜集或是开源情报提出疑问。正如第一部分所描述,你也许会与翻译人员或是单源分析人员打交道(尤其是在人力情报和通信情报领域)。但是,一旦非文字情报处理人员或利用人员做出了判断,除非你也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否则就很难去反驳。例如,在对一张高光谱图像或是一段电子情报录音进行判读时,你需要特殊的专业技能。就像你不会判读 X 光片(除非你是医生)一样,你也不会去判读高光谱或合成孔径雷达(SAR)图像的图片。除非你受过训练,否则你无法判读一段次声波录音或是一组磁场异变探测器的读数。即便是光学图像,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对其进行判读,但仍会有细微的差别,所以最好还是留给图像分析人员去判读。这种无法独立核实非文字情报证据的无能为力感,让全源分析人员深感焦虑。通常,分析人员不得不接受单源分析人员所得出的结论,因为他们无法质疑结论的有效性。他们也无法辨识出情报中潜在的偏见和错误。
情报用户的弱点。对于那些需要情报才能采取行动的情报用户来说,他们的弱点有所不同。很多情报用户认为他们靠自己就能分析原始的文字情报,例如:人力情报、通信情报以及开源情报等。这些来源通常被认为是“软的”(soft),即人们会对这些情报来源的可信性有所质疑。一般情况下,文字情报必须经过翻译和解释,而且会有错误和个人偏见掺杂在这 两个过程当中。你还可能遭受欺骗,这在文字情报当中再寻常不过。有经验的全源分析人员可通过接受训练来应对这些情报可信性问题。但是,原始的文字情报经常会越过全源分析人员,直接到达终端情报用户的手中;而且由于情报用户缺乏训练和经验,有时他们会本末倒置——拒绝那些有效的情报而去采纳无效的情报,所以他们总结出的结论往往站不住脚,甚至具有危险性。在少数情况下,当情报用户得到原始的非文字情报时,他们会遇到同样的问题,但通常在使用这些材料时会更加谨慎一些。
及时性。由于对及时信息需求的增加,文字情报和非文字情报之间的界定变得更加重要。情报必须具备及时性,特别是用于支持现代军事行动时。但文字信息来源几乎无法满足这一要求。正如迈克尔·赫尔曼提到的,情报用户认为“文本来源是不能被依靠的,尤其是在接近实时的情形下无法去依靠”。(此处注释见原书)但是,在军事行动中有两种重要的非文字情报搜集来源:图像情报与电子情报,一般来说是能够满足时效性标准的。
动态库。文字情报被收藏在资源库中以便查询(通常只需输入关键词)。但与大型的动态库相比,这些资源库是静态的,而且显得相对较小。大型动态库是专门用来储存非文字情报的。非文字情报中有许多专业领域,所以你得确定测探的目标以及对细节要测探到怎样的程度。对每个目标人物,你都有一套生物测定学“指纹”,同时你还有大量的核材料。第 10 章讨论的高光谱成像(hyperspectral imaging)需要大量的动态库,而它们很快就会过时。正如第14章所解释的,每一架飞机或每一辆坦克都有其独特的声音特征,通常情况下你可以辨识出特定的飞机或车辆,从而建立起规模更大的动态库。
正是基于这些原因,两种情报所需的分析方法也不相同,所以将文字情报搜集和非文字情报搜集分开讨论是合理的。
图1.2(彩色效果见书前插页对应图片)概括了书中涉及的情报搜集的类型,并标明了该类型所在的章节。该图还将文字情报和非文字情报的类型进行了区分……
前言/序言
本书将对情报搜集进行全方位的介绍。我的《情报搜集技术》(The Technical Collection of Intelligence,已由金城出版社翻译出版)一书,针对的是想要进一步了解各种情报搜集技术的读者。《情报搜集 :技术、方法与思维》这本书不仅涵盖了《情报搜集技术》的内容,而且对非技术性情报搜集也进行了全方位的介绍。本书的行文对技术性情报搜集者以及非技
术性情报搜集者来说都很容易理解,也很有意义。
为什么要在一本书中对两个似乎并不相干的领域进行探讨呢?因为如今想要解决一些极为紧急的情报问题,需要情报搜集者能够对不同的情报门类有全面的基本了解。如果读者认为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内容只能应用于不同情报搜集者各自的工作场景中,那就错了。情报搜集者需要了解其他情报搜集者是如何操作的,这样才能帮助他人,反过来也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同样,分析人员也需要了解情报搜集资产的潜力和局限性在哪里,如此才能明智地利用这些情报资产及所获知的结果解决一些分析性问题。
撰写本书的目的在于:
(1)解释一些特定的情报搜集系统,包括每一套系统的潜力和局限性;
(2)帮助情报搜集者和分析人员进行跨组织协作;
(3)强调不同情报搜集门类之间方法共享的价值。
本书讨论的是各个情报门类的情报搜集者是如何对原始情报(raw intelligence)进行搜集的,全源分析人员(all-source analyst)在情报产生过程中需要使用这些原始情报。这本书对以下人员具有实用价值 :
(1)教授,指那些讲授本科或研究生情报学或政治科学专业课程的教授;
(2)情报搜集从业者和管理者,他们必须在各种“烟囱”(stovepipe)式情报搜集体系中共同协作(“烟囱”一词在美国广泛使用,指情报搜集组织的专业化和间隔化等特点);
(3)全源分析人员,他们需要更详细地了解该如何与其合作伙伴进行任务分配和协作,以及该怎样对搜集到的情报进行评估并积极参与其中;
(4)情报用户,当搜集到的情报被用来支撑情报结论时,他们需要了解情报搜集的功能和局限性;
(5)情报界的招募人员,他们征召那些有天赋的人才,用来发展情报搜集系统,也让他们加入情报搜集的活动中。
这本书就是为了给以上读者提供参考或者作为情报搜集专业学生的教科书。本书介绍了情报搜集过程中涉及的术语和一些重要事项,以及对情报的利用。着重介绍了情报搜集的整个运作过程,其中包含对搜集到的情报材料进行的单源分析(single source analysis)。关于这类信息的全源分析(all-source analysis),本书不会深入探讨。因为这一主题在本书的姊妹篇《情报分析:以目标为中心的方法》(Intelligence Analysis: A Target-Centric Approach,已由金城出版社翻译出版)一书中已经有所涉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