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以深度访谈为核心载体，寻访多位深耕沪上法治领域数十年的资深老律师，忠实记录他们的执业生涯与人生感悟，留存上海律师行业珍贵的时代记忆。受访老律师皆是上海律师制度恢复重建的亲历者、见证者与建设者，历经数十年法治浪潮，深耕民商、刑辩、法务等多个领域。 书中褪去法理条文的生硬刻板，以质朴真实的口述叙事，还原早期法律顾问处执业、行业初创探索、法治改革迭代等鲜活过往，收录一代代法律人攻坚克难、仗义执言的真实办案故事。既细致呈现老律师们坚守法治初心、精进专业素养、坚守职业底线的执业风骨，也从个体微观视角，串联起上海律师行业从萌芽初创、稳步发展到专业化、规范化进阶的完整脉络。

目录

个人访谈篇
律师成为越来越被需要的人——王文正会长访谈摘要
上海律师界多项“第一”的参与者——郑学诚律师访谈摘要
我也是上海律师发展的见证人、亲历者——熊耀武律师访谈摘要
曾是全国唯一的“持枪”律师——姚增荣律师访谈摘要
公正为民勤勉尽责——唐公民、殷畹秋律师访谈摘要
用大情怀办小案子——哈志珠律师访谈摘要
回望征途初心依旧——张国飞律师访谈摘要
历经风雨老而弥坚——叶传岵律师访谈摘要
重建那时，律师咨询台前人头攒动——万慧仁律师访谈摘要
巾帼先行不让须眉——赵珪律师访谈摘要
我筹办了上海首家涉外律所——陈泽政律师访谈摘要
浦东开发之初就有我们的身影——毛柏根律师访谈摘要
作为新中国首批律师，我们边做边学——周荣华律师访谈摘要
地方律师规章的制定者——闻国良访谈摘要
如数家珍话律协——鲍荣妹访谈摘要
老秘书长的创业记忆——肖建平律师访谈摘要
我们组建了嘉定最早的律师队伍——刘家俊、黄承富律师访谈摘要
忆往昔，点点滴滴在心头——吴金泉律师访谈摘要
打破“铁饭碗”创业展宏图——樊品儒律师访谈摘要
最初的律师都是从刑事辩护起家的——郑圣生律师访谈摘要
虹口律师勇立潮头——吴良谟律师访谈摘要
抗战老干部的律师情缘——杨峰律师访谈摘要
闵行律师从一间民居中起步——俞政律师访谈摘要
从法院走出的元老级法律顾问——孙九龄律师访谈摘要
创业艰辛岁月峥嵘——陶云宝律师访谈摘要
探索律所改革的司法部“英模”——高前和律师访谈摘要
老当益壮的巾帼律师——宋文绩律师访谈摘要
金茂所律师的“定海神针”——吴伯庆律师访谈摘要
助力上海律师业发展的“伯乐”——史德保访谈摘要
巾帼律师从业生涯“四部曲”——罗文律师访谈摘要
开创上海律协信息化之路的会长——张凌会长访谈摘要
洗尽铅华始见金怡然自得享晚年——唐翼之律师访谈摘要
百折不挠的归队律师——朱君瑾律师访谈摘要
一位律师出身的司法局局长——缪晓宝局长访谈摘要
从创建“经济法律事务部”到创办个人所——傅玄杰律师访谈摘要
“二所”初创时的那些人和事——葛鸿祥律师访谈摘要
在改革中不断前进的上海律师——桂晓民局长访谈摘要
办涉外案，我经历了不少“首例”——蒋鸿礼律师访谈摘要
在不同的时空里永怀进取初心——张复敏律师访谈摘要
上海第一代涉外律师起家史——邵瑞兴律师访谈摘要
时代变迁中的法律人生——步一军律师访谈摘要
时代浪潮中的律界行者——杨良骐律师访谈摘要
浦东律师事业的奠基与发展——任金保局长访谈摘要
从知青到律师：时代洪流中的法治坚守——宋小红律师访谈摘要
从小木匠到大律师——记朱树英与建纬所的卓越30年
从钢铁厂走出的法律人生——和法礼律师访谈摘要
深耕专利领域的局级律师——须一平律师访谈摘要
德高望重的锦天城首位主任——史焕章院长访谈摘要
历经磨难初心依旧——张渝生律师访谈摘要
从调解先进到勇立浦东开发潮头的律师——陈邦理律师访谈摘要
从川沙中学老师起步的资深律师——叶文昌律师访谈摘要
经历丰富、身份多元的高级律师——王国忠律师访谈摘要

追忆篇
风雨玫瑰自强不息——追忆倪彬彬老师
“文革”后上海刑事辩护的第一人——李国机律师的学生访谈摘要
万人空巷争看律师风采——郑传本律师的学生访谈摘要

岁月回眸篇
读数字忆历史——上海市女律师联谊会历届理事群像风采礼赞
三十年勿相忘——我与历任女律师联谊会会长的情缘
致敬！上海律协的“老三届”
后记

跋

前言
这是上海律师的创业史。
这是上海律师的改革史。
这是上海律师的开放史。
这是上海律师的发展史。
上海律师的创业、改革、开放与发展的历史，正是中国律师历史全景的典型性缩影。
每一位律师的故事，都是中国法治建设画卷中色彩斑斓的一页；每一位大律师的茁壮成长，都让我们看到勤劳勇敢的中国人奋斗不息的身影；每一个成功的经典案例，无不包含催人奋进的励志事迹；每一个扼腕叹息的失败教训，都足以成为后来者向更高处攀登的阶梯。
风云际会，时空交织；你方唱罢，我又登场；星光灿烂，花开满园。浓墨重彩为上海律师群芳谱，荟萃精华成中国律师群英会。
上海律师的发展，离不开中国法治建设的进程；中国法治的进步，总是伴随改革开放的铿锵。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再回首，轻舟已过万重山。
改革开放近五十年，法治进程同样近五十年，律师发展伴随近五十年。我们每一个律师，都有幸亲历这段法治时光或法治历程，我们都是时光闪现的经历者、见证者，也是历史成绩的建设者、受益者。在创新法律服务、创建法治大厦的同时，我们律师及我们的行业自己，也在成长、成熟、成就。
“如海”的往事中，扑面而来的首先就是我们上海律协老会长王文正同志。今年春节前夕，全国律师行业党委安排慰问律师，在黑龙江看望了身残志坚、自强不息的年轻律师后，我即飞回上海拜会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律界前辈。第一站，便是打浦路上的王会长家。耳熟能详的山东话，从王会长口中娓娓道来，革命经历如数家珍。我特别注意到，王会长的双膝上，还放着他刚刚正在阅读的前一天的《人民日报》……
“留歌”的岁月里，傅玄杰律师的故事肯定是百听不厌的精彩乐章。离开王会长家，第二站，就是傅老师在淮海西路的寓所。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这位95岁的老人，执意楼下相迎。我们正在夸赞傅老师精神矍铄、耳聪目明，师母插话说“耳朵不行了，驾驶执照被女儿没收了……”引得大家会心一笑。说起“上海滩大律师”，许多老百姓至今不假思索张口而出的，一定就是“李国机、郑传本、傅玄杰……”啦！
“律师界前辈”榜上，我看到了吴伯庆会长，从某种角度上说，吴老师和他创办的金茂所，定义了上海商事律师的专业水准。2023年我还去参加了“金茂35周年”纪念仪式，吴老师鹤发童颜，话语铿锵，笑迎八方来客。我还看到了毛柏根会长，同样，就某种意义而言，毛会长和他牵头的浦东所，创造了上海涉外律师的历史记录。很荣幸的是，我和毛会长同时成为第七届上海律协会长班子成员。我又看到了朱树英律师，也可以这样认为，朱律师和他打造的建纬所，确立了上海建筑房产律师的应有高度。也正因如此，朱律师成为首届东方大律师中不可或缺的一员。我同时看到了唐公民、殷畹秋“黄金搭档”律师，完全可以说，他们联手缔造的公民所，书写了上海乡村法律服务的丰富内涵，特别是“公正为民”“勤勉尽责”精神，值得包括他们的“律二代”在内的年轻律师传承与传扬。
20年前在担任上海律协会长的时候，我经常说这样一句话：没有司法行政机关领导的关心与支持，律师行业协会将一事无成；没有广大会员律师的参与与认可，律师协会的工作则一无是处。特别欣喜的是，在此书中看到了缪晓宝局长、张凌局长、桂晓民局长，还有史德保秘书长、史焕章院长、任金保局长等各位老领导的大名。
缪晓宝局长，无疑是当年上海律师制度改革和律师事业发展的总设计师、总操盘手。这位“律师出身的司法局局长”，被业界盛赞为“最懂律师的局长”。桂晓民局长，在我担任上海律协会长的时候是我的最直接领导和我们工作的“定盘星”，他是主管律师工作的市司法局副局长，兼任律协党组书记。张凌局长，正是在上海律师思想大解放和体制大转型的时期担任了律协会长，他的前瞻且扎实的工作为接下来执业律师做会长打下了坚实基础。至今，每次和老领导们相见互言甚欢，我依然感受到他们对律师事业的关心、对律师队伍的关爱。从他们身上，我们律师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是律师的好领导、好朋友、好战友！
“立功”中“立言”，以“立言”“立德”。感谢“上海律界活化石”李海歌、刘小禾两位秘书长！这份“全景式记录历史”的“浩大工程”，无疑是一项机不可失、时难再来的“抢救性工作”。君可知，昔日高大英俊、谦和大气的高前和律师，已经离开了我们。告别会那天，我与李海歌、刘小禾两位秘书长共同回忆起高老师的音容笑貌，不禁唏嘘不已。令人欣慰的是，高老师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前和律师事务所行稳致远，儿子高勇更成了他的“革命事业接班人”。
上海律协曾经出版一本描写女律师的著作，名曰《律政伊人》。在该书的序言中，我猛夸上海女律师的卓越风采，其中有这么一段话：“在1993年创办律师事务所后，进入行业有幸得到两位律师也是律师行业管理者李海歌、刘小禾的关爱，至今每当给我们事务所年轻人介绍她们二位时，我总是颇为‘羞涩’地说，这是我从事律师事业的两位‘监护人’。”正如李海歌秘书长在本书序言中用的这句话：她们于我，“亦师亦友，耳提面命，赤诚相见，关爱备至，难以言表……”
其实，两位秘书长和我们最广大的律师尤其是年轻的律师，都可谓“亦师亦友”。根据过去上海律协的制度安排，秘书长是理事候选人。有一年换届大会选举中，两位秘书长得票囊括前两名，应验了我们常说的“金杯银杯，不如群众的好口碑”“钞票股票，不如百姓的赞成票”！
正值此前言书写之际，《律师法（修正案）》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旗帜鲜明坚持和加强党对律师工作的领导，保障执业权利与规范执业行为并重，推进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在法律层面明确积极发展涉外法律服务业，鼓励律师、律师事务所积极参与公益法律服务彰显社会责任……一条条、一款款，引人注目，催人奋进。与时俱进，推进中国律师事业发展，法治的固根本、稳预期、利长远的功能进一步彰显。
写到这里，我又回忆起《律师法》2007年修订时的一段往事。正是在肇嘉浜路789号上海市律师协会的新址，缪晓宝局长关于律师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职责定位的宏论，不仅得到我们律师的纷纷附议，而且令全国人大内司委和司法部法制司领导大为认可。最终，这一内容写入大法。时任司法部法制司司长杜春就经常说，上海乃立法之福地，无论是《公证法》的制定还是《律师法》的修改，其中不少重大问题都是在上海调研论证时，一拍即合、达成共识的。应当说，这也是上海律师对中国律师事业发展的特殊贡献！
往事并不如烟，来路弥足珍贵。我们不能如秦观词言“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而“不记来时路”一般。郑板桥有画《新竹》并题诗曰：“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如今上海律师事业方兴未艾，规模化国际化呈蓬勃之势，与当年状况不可同日而语，但是我们不能忘记，若无当初之筚路蓝缕，何来今日之金玉满堂！曾经创造辉煌的上海律师，正在以如椽之笔书写着美好未来。“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日前重游杜甫草堂，摘得朱德同志1957年撰书一联：“草堂留后世，诗圣著千秋”。两位秘书长乃上海律师事业发展的参与者和贡献者、见证人与书写人，化用此联，正可谓“律史留后世，海禾著千秋”！
吕红兵
全国律师行业党委委员
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监事长
2026年夏于苏河湾中心